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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数字经济发展战略与路径研究

我国数字经济发展战略与路径研究

—基于国际经验的考察

周蓉蓉

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 北京 100028

 

要:当前我国经济正处于增速放缓、结构升级及经济发展动力转换的新常态阶段。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和新动能是经济新常态时期的重要任务和目标,而发展数字经济则是目前最优的经济发展模式。2017年数字经济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预示着数字经济作为继农业经济和工业经济发展模式之后的又一新型社会经济发展形态,已成为新常态下中国经济发展的新动能,也是推动我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抓手。但数字经济模式属于新型经济发展模式,目前尚无一个完整的发展参考体系,需要我国自寻探发展道路。由此,本文在研究数字经济内涵及其战略意义的基础上,基于我国数字经济发展现状和国外发展战略提出了我国数字经济的具体发展路径。 

关键词:数字经济;数字产业;信息鸿沟;数据挖掘;信息安全;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技术风险;数字化转型;产业转型升级 

引言

2017年我国政府工作报告首次提出数字经济概念,旨在依托“互联网+”发展战略的基础之上,通过数字化发展为我国产业转型发展提供新的活力,并通过科技创新提升传统产业内在价值。可以说,数字经济发展是新常态下中国经济发展新动能,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需要培育和发展的主攻方向,有利于挖掘新生产要素和经济增长点,实现传统产业转型。同时,发展数字经济也是国家创新战略实施的重要力量,对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以创新驱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建设网络强国和构建信息时代国家新优势等方面将产生重大影响。

随着现代社会的技术发展,可用于存储的机械元件和集成电路还在不断发展,可存储的信息量还在继续增大,因此可以断定数字经济发展模式必将是今后社会经济发展的基础。首先,由摩尔定律可知,数字经济发展模式下,由于技术的提升使得数字经济会在一年半到两年之间实现运行效率的升级,因此数字经济模式的运行效率更高。其次,数字经济的技术安全问题更为复杂。传统工业经济和农业经济也存在安全问题,但由于传统经济发展模式的子系统之间的关系并不特别紧密,因此即使发生安全问题,也不会引起大范围的影响。对于数字经济而言,由于数字经济的组成结构更加复杂,各子系统之间完全是由技术相连接,而提供连接服务的技术自身又存在诸多技术性风险,因此数字经济的风险安全问题更为严峻。同时,数字经济的运行需要软件和硬件相互配合,而如何协同好二者的工作秩序也对数字经济模式发展提出了严峻考验。第三,数字经济模式发展不再局限于三维世界,在虚拟的数字经济发展模式下,可以释放人类思维约束,重塑人类的感知能力,提升创造性。

一、文献综述

学术界对数字经济发展及相关影响进行了深入研究。赵西三(2017)认为数字经济是实现我国创新驱动发展的重要方向以及开展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中坚力量。数字经济具有重塑产业形态的功能,可以打破当前我国制造业创新瓶颈,有助于建设高质量的供应链,实现中国制造业平台化、共享化、软件化及生态化发展,加速迈向全球价值链的中高端水平。王娟(2019)以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和增速放缓为背景,从要素配置演化差异、产业级驱动演化及经济质量增长三方面阐述了数字经济对高质量经济发展的影响。在要素配置方面,数字已经成为新的核心生产要素,具有要素报酬规模递增特征;在产业升级驱动演化方面,数字经济及产业数字化发展驱动了经济结构演化升级;在经济增长质量方面,高质量经济发展经历了要素投入比例变化、资源配置方式变化及全要素生产率三个变化阶段。张晓(2018)构建了以产品、服务、技术、市场、产业及政策为核心的系统性框架对数字经济发展逻辑进行了阐释。研究结果表明,在数字时代下,消费者对产品的功能和创新提出了新的需求,而数字化创新则是满足消费者精神层面需求和心理诉求的重要手段。其中,数字市场为数字产业发展提供了平台,线上支付决定了数字产业的发展界限,信息技术发展提供了数字经济发展的上限,数字政策决定了数字经济发展质量。蓝庆新和窦凯(2019)认为,在当前我国经济放缓的环境下,互联网及其相关技术在拉动经济增长方面具有不可忽视的作用,并指出数字经济发展模式与我国十九大报告提出的现代化建设体系相适应,包括机制的匹配及创新的激励。其中,机制的匹配表现为匹配效率提升及城乡要素流动而创新的激励表现为生产效率提升。李忠民等(2014)从宏观角度出发解释了数字经济的本质及如何推动经济发展:数字经济模式形态是经济系统内的技术、组织以及制度之间作用的宏观表现,再加上人为导向的资源优化,因此可以通过不断调整促使生产方式和组织形式不断合理演化。Michels (2012)从资本扩张及全球贸易新体系角度探究了数字经济的发展动因,例如技术统治生产和产权交易壁垒等。数字经济发展则可以促使全球经济高效增长,在释放经济活力的同时,实现资源高效配置及商品的无缝对接。数字经济模式对经济发展同样存在负面影响效应。张鹏(2019)认为数字经济在推动经济转型发展的同时,还会诱发许多风险和危害。尤其是在当前我国数字产权制度不明晰的环境下,许多基于数字资源及交易环节的竞争行为已经严重挑战我国现的法律及其执行机制。因此需要一场时代变革以促进数字经济健康合理发展。熊鸿儒(2019)认为随着我国数字化技术的不断发展与突破,目前已经涌现出一大批具有市场竞争力的数字平台,并逐步深入到社会各行各业,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经济效率,增进了社会福利。黄倩等(2019)从数字普惠金融角度入手,基于中国省际面板数据验证了数字金融的减贫效应。研究显示,数字普惠金融对个人支付、小微贷款及账户覆盖率具有显著作用。因此,相比于富裕群体而言,贫困人群更能从数字普惠金融中获益,有改善居民收入不均等及收入再分配作用。刘淑春(2019)同样认为数字经济的爆发式增长及其和实体经济的融合发展已经成为当前我国经济高质量增速发展的重要推动力。但是,从世界范围来看,中国数字经济还并未真正意义上建立起自身的绝对竞争优势与核心竞争力,主要体现在:创新能力与核心技术不强、产业间的信息孤岛问题和数字烟囱问题显著。为了实现中国产业数字化及数字产业化式的双轮发展,有必要首先解决当前我国数字经济某些卡脖子的技术难题。

二、数字经济内涵及在我国的发展现状

(一)数字经济的内涵

数字经济是继农业经济和工业经济之后的又一经济形态。数字经济概念产生于20世纪90年代,最初是由OECD(经济合作组织)所提出。随着数字经济的深入发展,其内涵和外延不断演化。在经历过2008年次贷危机之后,世界各国政府纷纷将新经济发展的注意力集中在数字经济领域,并推出一系列经济政策以复苏本国经济。例如,英国政府在2009年推出了“数字大不列颠”行动计划和《数字经济法案》,发展重点集中在数字经济监管和数字版权保护等领域;澳大利亚在2011年启动了国家数字经济战略,涉及宽带基础设施建设、在线教育、政府互联网教育、居民电子健康档案、远程医疗服务、远程办公等;日本政府制定了《i-Japan战略2015》通过对电子政务、医疗保健和教育资源的整合与利用,旨在打造安全且充满活力的数字化社会。各国数字技术发展水平和发展战略存在差异,但其数字经济的发展内涵基本一致,即“数字经济是以数字资源为基本要素,以互联网网络为要素载体,通过信息技术和移动技术加快要素流动和使用效率,以达到优化经济结构和提升经济发展效率”。现代计算机技术的计算能力和存储能力更强,与传统经济发展工具相比,数字经济可在相同时间内完成更多经济活动,因此数字经济的发展效率更高。

(二)数字经济在我国的发展现状

数字经济作为引领中国创新战略发展的重要力量,目前已经成为国家经济发展引擎并在生产和生活各领域全面渗透。2015年7月,国务院发布《关于积极推进“互联网+”行动的指导意见》,对国内11个“互联网+”产业进行了重点布局,加速了传统产业升级步伐。在此影响下,我国数字经济快速发展。根据《中国信息化百人会2017年报告》数据显示,在“互联网+”发展战略的推动下,我国数字经济相关研发工具普及率达到 61.8%,智能产业制造能力提升5.1%,服务型智能经济加速发展,初步形成了以长角和珠三角为核心的智能产业集群,区块链、大数据和云计算等技术的应用呈现规模化发展趋势。根CNNIC发布的2019第44次《中国互联网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数据显示,截至2019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8.54亿,网络普及率达到61.2%。其中,手机网民规模为 8.47 亿,网民使用手机上网比例高达99.1%,且移动用户的月移动流量达到7.2GB,是世界平均水平的1.2倍。此外,随着我国数字经济规模的不断提升,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不断完善,传统产业得到良好升级发展机遇,表现为:消费市场下沉拓展了网络消费增长空间,跨境电商持续发展;专业化网络视频产业应运而生,娱乐内容生态逐步完善;在线教育产业稳中有进,城乡教育差距略有缩小;在线政务广泛普及,服务水平显著提升。具体而言:在地域方面,网络零售不断下沉,逐步延伸到农村和中小城市地区,在利好政策的推动下,跨境电商进出口额持续高涨;在模式方面不断创新,涌现出直播带货、工厂电商及社区零售等多种模式,截至2019年6月底,我国网络消费用户规模为6.39亿人,占全部网民的74.8%;在网络视频发展方面,截至2019年6月,我国网络视频用户规模为7.59亿人,较2018年增长3391万人,占全部网民88.8%;在线教育方面,在线教育用户规模2.32亿人,较2018年增长3122万人,占全部网民数量27.2%;在政务服务方面,全国297个地级行政区政府开设了线上媒体渠道,总体覆盖率达到88.9%。

三、发展数字经济的战略意义

(一)数字经济是经济高质量增长的源泉与动力

数字经济不仅可以驱动经济快速增长,同时还能提升经济增长质量,促进全球贸易发展,对创新创业及节能减排具有重要影响作用。作为一种复合型经济发展模式,数字经济具有极强的赋能效应,不仅可推动自身发展,还能助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优化资源配置,实现产业结构调整。在可持续发展方面,现代通信技术有利于节能减排,推动绿色经济发展。一方面体现在通讯技术的发展可减少对部分物资的消耗;另一方面体现在数字技术在其它产业的应用所带来的节能效果。据国际电信联盟测算,数字技术的应用可帮助全球减少15%至40%的碳排放。在发电领域的应用可提升40%发电率,提升10%输电效率;在交通领域的应用,可提升17%的交通通行率,并可降低能源消耗和减少碳排放。数字经济具有高效的管理能力,可为社会提供更多优质服务,以提升社会整体福利,为推动经济发展提供保障。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及区块链等技术在生产环节的使用,可提升生产效率,在管理环节的使用可优化资源配置,降低成本。此外,互联网技术的使用还可以深挖数字要素的潜在价值,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不断增加产品和服务的附加值,进而达到提升经济发展质量的目标。然而“实体为本,技术为用”,即使数字经济发展模式具有诸多优势与特征,也不能忽视数字经济应当以实体经济为基础,不能出现去实体化的发展趋势,应当将虚拟经济和实体经济进行有序结合,否则会出现背离市场竞争本质等发展问题。因此,需要关注的是,数字经济发展不能只喊概念与口号,要切实将其当作推动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工具,一切以服务实体经济为主,以提升社会经济发展和提升人民生活质量为目标。

(二)发展数字经济是我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需

要,是国家创新战略实施的重要力量当前,我国经济结构性问题凸出,而解决经济结构性问题的关键核心在于供需对接、要素整合及优化资源。因此,需要推动数字经济发展,以实现“三去一降一补”。首先,数字技术可以与制造业、物流产业及农业等传统产业进行深度融合,根据市场需求减少无效供给,推动产业组织及商业模式再创新,以达到提升传统产业经营和组织效率。第二,互联网技术可拓展需求市场边界,技术与产业的融合可拓展传统产业的长尾市场及消费空间。技术创新可对业态模式进行创新,提升服务质量,提升客户粘性,进而达到挖掘传统消费,发展新消费模式的目的。第三,数字经济使传统市场供需平衡朝向更高质量的供需平衡发展。在新技术的推动下,个性化服务、定制化服务可更好地满足消费者多样化需求,也促使消费者由生存型需求提升到品质型需求,进而实现高质量的市场供需均衡发展。发展数字经济不仅仅是当前我国经济发展需要,同时也是我国未来发展的重要趋势和推动力。发展数字经济对贯彻新的发展理念、培育新经济增长点及构建网络强国等方面都具有重要意义。第一,发展数字经济是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及共享”五大理念的集中性表现。数字技术借助大数据、云计算及区块链等技术可实现信息资源高速无障碍流动,提升资源的匹配效率,对协调区域经济发展、实现经济共同发展具有重要影响作用。同时,互联网具有高度的共享内涵,可通过网络渠道实现多资源共享,为落后经济地区提供更多发展机遇。第二,数字经济发展模式是我国“互联网+”发展战略的重要实践,数字技术与传统产业的融合不仅可以引领产业创新,创造出更多新业态和新就业岗位,也可以通过技术创新提升我国企业国际竞争力,实现经济强国的发展目标。

(三)加速智慧政府治理转型步伐,增进社会民生福祉数字技术的研发和应用不仅会给社会经济发展带来显著正向影响,同时也会对政府的治理能力进行深刻变革,以更加高效的管理能力切实提升社会福祉。数字技术对政府治理的影响体现在三方面:第一,数字技术使政府的管理更加开放,表现在管理手段和方法更加多元;第二,数字技术使政府管理更加包容,可以利用更多的移动社交渠道加强政府和人民之间的沟通;第三,数字技术使政府管理更加科学,尤其是大数据和云计算技术的应用可以准确了解人民诉求。数字技术的应用为政府管理提供了更多路径,其优势表现在:首先,数字技术拓展了社会治理的主体多元化,使得更多社会零散的规制资源得以发挥其规制作用,如自媒体等;其次,数字技术提升了政府的治理透明性,信息共享为政府治理提供了更多的及时性数据,因此可以在短时间内制定准确、科学的管理政策;最后,数字技术实现了政府管理智能化,尤其是大数据及物联网的应用,为政府提供了良好的技术平台和智慧技术,有助于推动政府管理朝向智慧化发展。数字经济在生活方面的应用极大地丰富了消费者可获得产品及服务质量,为人们的生活提供了更多的便捷。例如,移动支付的应用与普及实现了消费者的跨地域消费行为,使得人们的购买更加方便,并且极大地推动了电子商务发展。在涉及民生方面,移动智能APP实现了人们足不出户就能查询到相关信息,线上就能实现业务办理。因此,发展数字经济有助于提升人们的幸福感,促进社会福祉。

四、国外数字经济发展战略及对我国的启示

(一)国外数字经济发展战略

由于数字经济对经济发展的特殊贡献能力,国际上许多重要经济组织都对数字经济发展进行了深入研究。世界银行认为数字经济会改变社会经济结构、加速经济转型,因此世界银行将数字经济作为促进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的重要手段和途径,并将“数字红利”作为2016年的报告主体,明确指明数字经济发展模式将为发展中国家提供技术红利,包括更高的就业率与更好的经济服务等。日本通产省早在1997年就提出了数字经济发展战略,并对数字经济的四个显著特征进行了描述:不需要人员、物力或者资本的物理移动,合同及资产积累和价值转移可通过电子方式,信息技术高速发展以及电子商务业务领域拓展并逐步深入渗透到人们生活各方面。美国商务部在1999年将数字经济发展定义为电子商务及以信息技术为基础的产业,其中电子商务是支付交易手段,信息技术是数字经济创新发展的推动力。而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美国统计局进一步延伸数字经济内涵,其覆盖领域进一步拓展,包括网络网际、电子化企业、网络交易及电子商务。各国对数字经济的理解存在差异,当前可大致分为以下四类:第一类以中国和俄罗斯为代表,将数字经济认定为一种经济活动;第二类以美国和法国为代表,重点研究数字经济的测量;第三类以英国为代表,侧重于从产出角度理解数字经济;第四类以澳大利亚为代表,将数字经济发展理解为社会进步历程。虽然世界各国及不同的经济组织对数字经济的内涵和内容有着不同的理解,但是均十分重视数字经济发展,并将其纳入未来经济发展趋势。在数字经济世界差异化理解及发展情况下,求同存异,充分汲取国外数字经济优秀发展方式方法、理解彼此差异并创新我国数字经济发展模式,无疑将对我国数字经济发展起到重要推动作用。亚太经合组织在全世界首次为数字经济发展制定了国际贸易政策框架,以充分发挥数字经济在国际贸易中的作用与影响。此后,通过多次政策修订不断完善相关基础框架,以更好地激发成员国的数字经济创新能力,提升数字经济的社会经济效益。当前,随着网络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以数字化信息及相关知识作为核心要素的数字经济创新能力不断增强。在技术创新驱动下,新模式、新业态以及新技术层出不穷,并逐步成为“后经济危机时代”下复苏全球经济的重要动能。对此,世界各国纷纷制定数字经济发展战略(见下表),通过重塑核心竞争力的方式推动各国实体经济提质增效。

(二)推动我国数字经济发展的措施建议

我国数字经济发展模式还面临着数据质量、数据鸿沟、网络信息安全、法律法规滞后及其产业结构变化和机制适用性等问题。根据国外的相关发展经验及其我国实践成果,本文提出推动我国数字经济的发展路径如下图所示。

数字经济发展路径示意图

1.宏观发展策略选择:建设数字经济发展的制度,通过制度创新手段推动我国数字经济模式发展。数字经济模式的建设核心基础为数据,对于数据开发利用的各环节都需要进行相应的制度规范。对此,建议相关部门尽快出台我国数字发展规范,将数字标准化制定上升到国家发展战略高度,推动数字经济模式的规范发展。此外,由于数字经济模式可以忽略空间地理的影响,因此以数字化为基础的经济发展模式势必将加速全球化协同发展。对此,在建设数字经济法律法规时还要考虑到国际发展需求。我国可以借助G20、金砖国家以及APEC等组织的交流机遇,推动数字经济国际化发展,以提前打造国际数字贸易优势。

2.微观发展策略选择:当前数字经济正改变世界产业结构,引领传统产业升级。对于传统产业而言,需要提升其信息化程度以适应数字经济发展浪潮和趋势,防止被市场淘汰。因此,要加强数字安全保护,防止数字信息泄露。虽然数字经济模式可以通过数据集聚挖掘数据深层次价值,实现数据的再次利用,但正是因为数据的高度集聚,一旦出现数据泄露或者黑客入侵问题,势必将引发系统性风险。因此,加强数据安全管理将是数字经济模式发展的根基。建议政府及相关监管部门将数据安全保护纳入到国家发展战略,尤其是要解决个人信息及信息共享等方面的安全问题,将更多的新型互联网技术应用到数据保护方面。例如,使用区块链技术对数据进行保存,利用非对称加密手段实现信息数据使用的二次验证。另外,还需提升我国全民数字素养,缩小各区域的数字鸿沟。一方面在学校和培训机构培养理论扎实的数字人才,另一方面在企业及相关研究所进行实践活动,进而建立产、学、研协同的数字人才培养机制,以保证数字人才的培养效率和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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